燕回玉堂

你眼中有春与秋/胜过我见过爱过/的一切山川与河流

【冢迹】论摘下眼镜的不同方式

Way  1

手冢低着头,一手遮挡在眼前,全速跑到最近的咖啡店时还是被这突临的大雨淋得透湿。

眼镜蒙上大大小小的水滴,眼前所见事物变得凹凸不平,晃晃悠悠。

他推开店门。

“您好,”年轻的女店员微笑着迎上来,“抱歉,店里已经没有空位置了,如果您不介意的话,我去帮您问一问窗边的那个男孩子,是否能让您拼桌。”

手冢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,看了看窗外,雨势似乎没有减小的迹象。

“麻烦您了。”

女店员走到坐在窗边的少年的桌旁,低声询问了几句。手冢有些费劲地看过去,镜片上的水珠晃晃悠悠,他只看见一片熟悉的耀眼金色。

手冢只认识一个金发的人。

……是他吗?

正出神间,女店员走过来,微笑示意手冢跟她过去。

“呦,Tezuka?”张扬却悦耳的声音响起,“你可真是被淋得够透彻的啊?”

“啊。”手冢听着这略带调侃的话,只是轻轻提了提唇线——微不可查的弧度。他转向女店员:“一杯绿茶,谢谢。”

“哈——”正优雅搅拌着拿铁的迹部不由得笑出了声,“真是老成啊Tezuka,在咖啡店里还喝茶?”

手冢决定不说出迹部最喜欢大吉岭红茶的事儿——话说他为什么会记得这种只有数据狂人才记得的事儿?

手冢伸手抽出一张纸巾,摘下眼镜擦拭起来。

头发和衣服什么的,还是等雨停了回家再处理吧。

眼前突然出现一方墨蓝色的手绢,轻执着手绢的手指,白皙修长,完美如艺术品。

“呐,Tezuka,擦擦吧,”迹部道,“如果不华丽地感冒了,怎么拿出最好的状态和本大爷一决胜负?”

手冢顿了一下,带上眼镜,接过手绢,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:“谢谢,Atobe。”

迹部挥挥手:“别还给本大爷了,随身带着,防止什么时候又来一场大雨,啊嗯?”

“不过啊,Tezuka,”迹部一手撑着下巴,回想着手冢摘下眼镜时显露出的别有风情的凤眼,还有唇线微扬时瞬间柔和的表情,笑着开口,“你似乎也不是本大爷所想的那样无趣呢。”

手冢看着金发碧眼的少年一如既往傲气满满的笑容,泪痣灼灼,竟然前所未有地从其中读出了他特有的温柔,心下突然柔软。

——迹部景吾,原来是这样可爱的家伙啊。

——窗外大雨倾盆,可是,手冢觉得,自己看到了太阳。

小小的后记:
(一)
那方墨蓝色的手绢,手冢当然是——乖乖地每天随身携带。
每次看到时,手冢总会想起那个雨天,还有那个明亮胜似阳光的笑容。

(二)
“咦——Tezuka,表现不错嘛,果然有随身携带啊!”
手冢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着握紧了金发少年的手。

(三)
“部长,这是迹部的手绢吗?”青学的网球部部员们看到手绢上绣着的“景”字时叫出声,“哇,是定情信物吗?”
然后这群少年们惊悚地看见他们的冰山面瘫部长微微红了脸道:“……不,不是定情信物,是钟情媒介。”
——妈妈咪呀,这样的手冢部长好吓人呀!!!

[……唔……我这后记是不是快赶上正文了……?
还有,中心词不是“眼镜”吗??怎么成“手绢”了??
好的吧,下次注意,嘿嘿嘿(≧∇≦)/]

——TBC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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