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回玉堂

你眼中有春与秋/胜过我见过爱过/的一切山川与河流

【冢迹】欲买桂花同载酒

【七四快乐呀www~冢迹大爱一生推,巴扎黑!٩( 'ω' )و 】
【另:个人觉得古风的话,果然还是“跡部”比较有感啊嘿嘿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】

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。
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——张继《枫桥夜泊》

跡部景吾躬身钻出乌篷船的低矮船舱,拢了拢肩上披散的金发,眼前皎洁月色如水般在夜空流淌,江面通透清灵,寒山寺的钟声在寂静的夜里声声厚重。

碎金粼粼的江波下,有游鱼的黑影摇摆。

一双手从背后伸出,轻轻把跡部扣入怀里。

跡部微微偏头,倚在身后人的肩窝处,轻嗅那人衣领上淡淡的薄荷清香:“国光……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
略上扬的尾音有迷人心魂的力量。

手冢国光右手环着跡部纤细柔韧的腰肢,抬起左手,拈起一缕金丝贴在唇上:“出来陪你看风景。”

其实只是想看你——什么风景会比你更美丽?

手冢这些未说出口的话,跡部心里却清清楚楚,于是他的唇边绽开愉悦的笑,引得手冢不由自主地低头印下一吻。

“国光……”跡部低低出声,颇有撒娇的味道,“帮本大爷把头发束起来好不好?”

手冢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在跡部柔顺的金色长发里穿梭,满肩的耀眼金色被束于脑后,一根红发带与跡部身上的红衣相映衬,在凉爽晚风里摇曳出绝代风华。

跡部眯起眼,凝视着夜空里的闪烁繁星,突然开口问:“国光,今天初几了?”

“农历七月初四。”手冢的声音里,溢满柔情与宠溺。

“唔……”跡部托着下巴想了想,“我们,是十年前认识的吧?”

“嗯,”手冢回忆起那个他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夜晚,眼里满满笑意,“那一晚的夜色和今晚的一样好,只不过那时我们分别在两条船上。”

跡部也沉浸在回忆里,与手冢十指相扣,笑得眉眼弯弯,眼角一点泪痣明亮:“哎,当时本大爷还埋怨父皇偏要本大爷微服私访姑苏,还只给坐这一点也不符合本大爷气质的乌篷船……”

手冢不语,嘴角弧度若现。

跡部眨眨眼,笑得可爱:“不过本大爷现在觉得,和你在一起的话,这船啊车啊的,都华丽不少了啊~”

手冢莞尔:“谁知道原来跡部三皇子对桂花酿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呢?”

“也不知道是谁追着本大爷从江南一路到塞北,又兴冲冲跑去求父皇赐婚……”

“我也没办法啊,”手冢正色道,“谁让我遇到的是你?”

跡部一愣,随即大笑:“呦,国光,以后谁再说你是座不解风情的大冰山,本大爷第一个跟他急!”跡部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挑起手冢的下巴调侃,“说,是不是忍足那家伙背后教的你?”

手冢挑挑眉,立刻发现自己真的是跟跡部在一起待久了,不知不觉间很多小习惯也同步起来:“我的风情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去解。”

跡部脸上一红,只觉自己耳根发热,急忙踮起脚尖主动封住手冢的嘴。

……景吾害羞的时候真是最可爱了……

手冢立刻反客为主,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如此想道。

跡部为掩饰害羞的结果就是他面颊和耳根通红,软软地倚在手冢怀里喘气,瞪一眼这个双手不安分的腹黑面瘫大冰山。

手冢揽着跡部的腰,突然没头没脑地说:“今天七月初四,八月十五不远了。”

跡部想了想,长长的睫毛刷扫淡淡阴影:“嗯,宫里的桂花要开了。”

手冢捏捏跡部的脸:“那我们过几日启程回京,等桂花开了,我再做桂花酿给你,好不好?”

“嗯哼……”跡部挑挑眉,风情万种地凝视着手冢:“反正,从十年前开始,你就得负责给本大爷做一辈子桂花酿,啊嗯?”

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手冢此刻的微笑,只有跡部能懂。

——那前人有词道,“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、少年游”,可因为有你,让我得以,纵白云苍狗,岁月无待,也能爱人如少年。

——我只想与你,十指紧扣,相携走过一个又一个七四,一起品那风动香满京的甜润桂花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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